凝霏

[Code blue/藍白] 他們在一起了(上)

只是要交代他們兩個怎麼在一起的,為什麼就寫了五千字我也不知道。

下集什麼時候出來我也不知道。

已腦死。(癱)

------------------

 

「白石——」藍澤醒過來以後,白石就漸漸地恢復原本的工作,雖然三不五時還是會蹭到藍澤的病床邊跟他說幾句話,不過總算不是寸步不離了,讓緋山等人好不容易才在辦公室逮到白石。

「做什麼?」從辦公室拿了資料要出去的時候,藤川就從門邊跳了出來,讓她嚇了一大跳。

「你說了等藍澤那傢伙醒了就說說什麼時候結婚的,快從實招來!」緋山和冴島也跟著進來,三人一步步朝白石逼近,讓她嚇得不斷後退。

「我沒這樣說吧?」弱弱地反駁。

「不管,你給我說清楚!」緋山一下竄到白石面前,氣勢洶洶地雙手叉腰開始逼問。

「話說回來,你們到底什麼時候開始交往的?一併解釋解釋吧。」冴島雙手環在胸前,臉上是一貫「和善」又「可怕」的微笑。

「快說快說。」藤川繼續敲邊鼓。

被這三人逼到了角落、據說是staff leader的某人,很慫地抖了兩下。

「交往是五年前,我爸爸去世那時候⋯⋯」然而話還沒有說完,胸口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HCU的田中先生病情有變化,我去看看啊。」白石就像遇到救星一般地,舉著手機,三步併兩步地蹦了出去。

「嘖,讓她逃掉了。」

 

在白石等人實習的最後一年,遇到了飛機失事的急救事件,在那之後又過了兩年。

知道父親仍然是那個將身心奉獻在醫學上的那個偉大父親,白石只要有時間就會回老家陪伴父母,但是奈何急救的工作實在太過忙碌,一年也回不了幾次家。

一天,雖然不是值晚班,但是才剛結束一場緊急手術、還有後續工作處理到很晚剛下班的時候,在前往醫院停車場的路上接到了母親帶著濃濃鼻音的電話。

「小惠妳快回來,爸爸已經病危,被送進醫院了。」

「前天講電話不是還好好的嗎?」

「爸爸是不想讓妳擔心,他這次在演講台上倒下被送進醫院的,妳快回來吧。」隨著媽媽哽咽的聲音,隱約可以聽到像是從遠方傳來的猛烈咳嗽聲,聲音不大,卻又能很清楚地知道對方很痛苦的感覺。

「爸爸醒了,我也要進房間了,快回來吧。」聽到病房裡傳出來的咳嗽聲,白石的媽媽趕緊掛斷電話回到病房裡照顧丈夫。

「媽——」話還沒說完,電話就傳來了被掛斷的嘟嘟聲,腦袋無法思考,腳就自動地往自己的車子奔跑了幾步。

突然想到要請假而停下腳步,又想著有沒有需要交接給別人的工作,慌亂地在原地轉了一圈,再想到應該要先通知橘醫生,最後想到應該先訂回家的機票,要重新從口袋拿出手機時,手一滑,手機就飛了出去。

手忙腳亂地沒有抓到飛出去的手機,在要砸到地上的前一刻,被人牢牢接住。

「藍澤醫生?謝謝你。」見到手機沒有摔到,鬆了口氣感激地抬頭。

「你怎麼了?」剛剛的那個緊急手術是他和白石一起主刀,結束了那個棘手的手術回腦外收拾好以後,藍澤也正準備回家。

但是從他一踏進停車場就看到這人走走停停又原地轉了個圈的詭異舉動,上次看到她魂不守舍還是她爸爸飛機事故的那次,藍澤心裡隱約有個不好的猜測。

白石接過手機,聽到藍澤這樣一問時,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瞬間斗大的淚珠滾滾掉落。

雖然早就知道父親重病,但仍然會抱著自欺欺人的想法,覺得還沒那麼快,現在已經可以聽到死神拖著鐮刀靠近的腳步聲,到了不得不面對的時候了。

「我爸爸他⋯⋯」吸了吸鼻子,說不出完整的話,不過單單這樣就足夠藍澤判斷出大概的情況了。

「白石,我載妳回家整理東西,妳先訂機票吧。」藍澤拉起白石的手就往自己的車走去。

「欸,不用麻煩藍澤醫生啦,我自己也有開車。」

「你現在這樣能好好開車?走吧。」沒走幾步就到自己的車前了,藍澤替她打開車門,也沒管她坐進去沒,逕自地走到駕駛座坐了進去。

「真的不會太麻煩嗎?」白石扶著車門,猶豫地又問了一聲。

「走吧。」在藍澤堅持的目光下只好乖乖上車。


偷偷看了一旁的藍澤好幾眼,白石一直到抵達機場都處在茫然的狀態,倒不只因為太擔心父親而腦袋混亂,而是還要再加上藍澤把自己載到家以後,又說要送她去機場。拗不過他的堅持,又或許是自己也不想一個人,就都聽他的了。

而且當天她收拾好行李下去時,藍澤已經幫她打電話給橘醫生說明狀況然後請假了。

到了機場他也沒離開,就這樣一直陪著自己。

飛機是早上六點,還有三個小時。

時間還太早,也還不能辦登機手續。藍澤把白石帶到一旁的椅子坐下,再去一邊的販賣機買了熱咖啡給她。

一直一言不發的白石,接過罐裝的熱咖啡以後沒有立刻打開來喝,而是像在取暖一樣雙手握住。

「藍澤醫生,謝謝你,要不是有你在,我現在可能還不知道該怎麼辦。」用力地閉了閉眼,只要一想到自己父親的生命正在倒數,就控制不住眼淚,大顆大顆地掉。

「妳不用什麼都自己扛。」還站在白石面前的藍澤猶豫了一下,伸手放在她頭上,把她攬進懷裡。

「每次要回家的時候其實都在猶豫,一方面想要看爸爸,可是我和爸爸約定過,要成為像他一樣的醫生。媽媽說,爸爸是在演講台上倒下的,爸爸一直在為了他人全國演講到最後一刻。」或許是有了依靠,白石忍不住抓著藍澤的衣服大哭了起來。

「妳父親明白的。」藍澤慢慢地拍著她的頭安撫。

「每次我回去,只待了一兩天,爸爸就都會裝出一副我待太久了的樣子,趕我回去。」想到這個,白石忍不住笑了出來,但是眼淚又不斷地掉落。

「有一次我忍不住跟他開玩笑,是不是很不想看到我。可是爸爸卻很認真地告訴我,『人生能全力奔跑的時間比想像中還短,不要浪費時間在他身上。』」聽到這句,藍澤也想起那位離開翔北的恩師,也跟他說過類似的話。

「每次想到爸爸還在奔跑,就覺得我怎麼能停下……」說到這裡,白石已經泣不成聲。

白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沒有再說話,藍澤默默地收緊手臂,把他抱得更緊了一些。

凌晨的機場沒有什麼旅客,只能聽見一些行李拖拉的聲音,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了重物落地的一連串碰撞聲還有尖叫聲,接著是一連串撕心裂肺的哭叫聲。

「發生什麼事了?」白石吸了吸鼻子,從藍澤懷裡抬頭,通紅的眼眶還帶著淚珠。

「不知道,要去看看?」聽起來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故,藍澤擔憂地看了眼白石。

「去看看吧,說不定會有人需要幫忙。」擦乾了眼淚,對藍澤點了點頭,現在和兩年前飛機事故的狀況不一樣,而她也已經不是兩年前的她了。


當藍澤和白石趕到的時候,有兩名傷患倒在地上,其中一名頭上還有血跡。機場的醫護人員已經趕到了,但是兩個穿著醫師制服的年輕人卻拿著手術刀發抖,一旁的護士們有的在打電話,有的在催促醫生動作快點。

藍澤看了看周圍狀況還有監護儀,確認性地看向白石。

「我可以的。」雖然眼睛還留著哭過後的紅腫,但白石還是堅定地對他點了頭。

「我們是翔北的醫生,讓我們來看看。」藍澤率先到有頭部外傷的病患那邊去,從一邊在發愣的年輕男醫師的口袋抽出筆型手電筒,照了照傷患的瞳孔。

「腦部疝氣,要立刻開顱。」

「這邊也要立刻開胸,你們是實習醫嗎?指導醫呢?」

年輕男醫生聽到這句話後,才像觸電一樣地抬起了頭,不可置信地看向藍澤。

「開顱?沒搞錯吧,我、我不會啊,我連主刀經驗都沒有。」在另外一邊傷患那裡的年輕女醫生也跟這邊一樣,聽到白石說要立刻開胸的時候,臉色瞬間蒼白。

「指、指導醫今天有事不能值班,所以才留了我們兩個值班,要過來還要一個小時。」

「不立刻動手術的話,傷患馬上就會死!」藍澤沒有再多說什麼,自顧自地拿起開顱用具就要動手,而一邊的男醫生卻驚慌失措地撲過來阻止。

「就算是那樣,你們是誰啊,大概也只是哪裏的實習醫生吧,不能讓你們來動刀,這樣出事了誰負責。」看到藍澤和白石看起來和自己年紀差不多,就以為他們也是實習醫。

「翔陽大學附屬北部醫院腦外科專門醫,藍澤耕作,有問題嗎?」藍澤不耐煩地直接把翔北的工作證亮到試圖上來阻止的人眼前,停止了對方的阻撓,見到對方不妨礙了以後,重新低下頭開始開顱。

「我是翔北急救中心的專門醫白石,傷患狀況很危急,請你們配合。」白石也跟著亮出工作證。

不知道是不是被翔北的名號給鎮住,一旁七嘴八舌的人們突然一片安靜,周圍的醫護人員們也都面面相覷。

「翔北……不是第一個開始醫療直升機的那個醫院嗎?」

兩個實習醫都大吃了一驚,翔北是全國第一個開始醫療直升機的醫院,所以在醫療界非常有名,那邊的急救醫生是真正奔跑在醫療最前線的醫生,對同樣身為急救的醫生來說,就彷彿是傳說一般的人物,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

「而且急救還有腦外超強的那個醫院……」因為看到對方年輕就小看人,兩名實習醫都暗自後悔眼瞎。

「準備抽液。」

「剝離鑷子和開創器。」

「手術刀。」

「稜錐。」

「吸引。」

「遮斷鉗。」

在藍澤和白石的命令之下,其他的醫護人員才紛紛像突然驚醒一般地開始動作,自發地配合起了兩人的命令。

原本怕白石會因為太擔心父親的狀況而心神不寧,但是看到白石有條不紊的動作,還有冷靜下達指示的樣子,藍澤放心地專心治療起自己手上的傷患。

「開胸準備,白石,妳那邊好了來幫我。」藍澤處理完腦部疝氣的問題之後,一旁的監護儀又響起了警示音,照了超音波後發現還有別的問題,頭也不抬地叫了白石過去。

「好。」手上的病患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就把一直在旁邊發呆的兩個實習醫招過來,將後續的縫合交給了他們,重新換了乾淨的手套後到藍澤身邊幫忙,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這就是翔北的醫療水準嗎?明明還那麼年輕……」明明藍澤和白石兩人跟自己的年紀也沒差多少的樣子,可是看到這兩人冷靜又熟練地在治療的樣子,兩名實習醫都忍不住露出佩服又羨慕的眼神。

 

「老公,你看!那是小惠吧?」白石的父親在醫院醒了過來,意外地還算有精神,突然心血來潮想看個電視,剛好轉到一台正在播報新聞。

新聞正在播放機場發生了在手扶梯摔落的事故,白石媽媽剛好瞥到自家女兒的身影。

「在成田機場發生乘客從手扶梯上摔倒,行李箱掉落撞倒其他乘客的事故,然而機場醫療中心卻只有實習生在值班,無法對需要緊急治療的病患即時救治,幸好有其他醫院的急救醫生的乘客經過,在現場緊急開刀做了治療,現在兩名重傷乘客皆脫離危險⋯⋯」

「真的是小惠⋯⋯」看到自家女兒被拍到在搶救傷患的樣子,白石教授露出欣慰的笑容。

上次在飛機失事的急救現場,就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成長了,但是現在看到女兒冷靜俐落的動作,覺得比那時候還要更加驕傲。

「小惠已經是個能獨當一面的醫生了呢……」不自覺地眼眶泛起了水霧,他等到了自己女兒成為強大醫生的一天了。

忽然,注意到現場不是只有女兒一個醫生在進行治療,還有一名眼熟的男醫生一起合作搶救。

「老公你認識?」在旁邊的妻子也同樣眼眶含著水霧地回頭看丈夫,卻聽到他「咦」了一聲。

「是藍澤醫生啊,小惠的同事,上次我在他們那邊住院的時候,有來探望過我。原來啊,這樣啊⋯⋯」白石教授像是放下心了一樣,放鬆地靠到床上,看著電視螢幕上合作無間地一起治療傷患的兩人,露出滿意又欣慰的微笑,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視。

「你很喜歡這個年輕人?」

「是個細心又可靠的好醫生哟。咳、咳咳咳咳⋯⋯」沒說幾句話又咳了起來,病房又陷入了一陣慌亂。

——小惠啊,妳可要趕上啊⋯⋯

 

處理完了那兩名傷患以後,剛好距離白石的班機時間剩一個小時,趕緊拎起被丟在一旁的行李去報到。

走到安檢處的時候,白石停下了腳步,藍澤疑惑地轉過去看她,毫不意外地看到她又是一副不敢向前的樣子。於是又伸手將人拉進懷裡用力抱住,希望能給她一點力量。

「藍澤醫生……」剛才因為在搶救傷患,被轉移了注意力,現在想起病危的父親,白石忍不住又感到害怕,深怕趕到的時候被告知噩耗。

「要回來的時候告訴我,我來接妳。」藍澤拍了拍白石的後背。

「欸?怎麼可以,這樣太麻煩藍澤醫生了。」聽到這句話,白石立刻瞪大眼抬頭,對上藍澤的目光。

「妳的事都不是麻煩。」

「藍澤醫生是什麼意思?」覺得藍澤話裡有話,白石用帶著盈盈水光的眼睛,茫然地盯著藍澤。

「白石⋯⋯」藍澤回望著白石許久,才又緩緩開口。

「嗯?」繼續用茫然又無辜的水汪汪眼睛盯著藍澤。

「我想成為,能陪你一輩子的人。」被那樣的目光看著,腦子重新組織了許久的詞句,才慢慢地吐出了這句話。

「⋯⋯欸?」白石頓時愣住,傻傻地張著大眼說不出一句話,藍澤在心裡無奈地嘆氣。

──已經說得這麼明顯了還不懂嗎?

「行嗎?」

「藍、藍澤醫生這是告白嗎?」停頓了好幾秒以後,白石終於反應了過來。

「時機不好,抱歉。」藍澤被白石的目光看得不自在,於是轉頭移開視線不看她。白石被藍澤的話給逗笑,低頭笑了幾聲。

「我、我沒有談過戀愛,所以就請藍澤醫生多多指教了……」白石微微點了點頭,擠半天才微弱地說出這一串話。

「我也沒有經驗。」聽到白石的答案,藍澤這才悄悄鬆了口氣。

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這是多麼幸運的事。

「藍澤醫生……」白石張著嘴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機場的廣播響起,提醒乘客飛機的起飛時間。

「去吧,我等妳回來。」

「好。」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點點頭以後走進了安檢處。




------------------

之前查到成田機場也有醫療中心,但是再詳細的查不到了。

所以請勿考據。

(逃走)

[Code blue/藍白]如果重來01


如果早點說就好了。

如果沒有去哪裡哪裡就好了。

如果能早點發現就好了。

如果……


人生總是充滿後悔與遺憾,如果時間重來,你最想回到什麼時候?



「吶,藍澤醫生,如果時光重來的話,你最想回到什麼時候?」

「時光重來?」

「是啊,回去以前的時空,改變後悔的事。我呢,最想回到黑田醫生出事那時候⋯⋯你呢?」

「我大概,想回到剛來翔北的時候吧。」

「咦?為什麼?」

「因為就不用浪費我們之間的那麼多時間了。」


———————————-


「緊急降落、緊急降落——」

一切都在一瞬間發生,先是機身劇烈地搖晃,接著就感受到了強烈的撞擊。

一切都來的措手不及,只有意識到自己可能生命就要這樣結束了。

失去意識以前,突然非常想念那個人。


──好想見她。


──如果能早點讓她知道自己的心意的話就好了。



一張開眼,看著周圍的景象腦袋空白了幾秒無法做出反應。


「藍澤你喝傻啦?緋山也順利畢業有讓你那麼開心?」藤川看見藍澤手放在桌上握著酒杯但是又不喝,一動也不動地坐在那邊,好奇地湊過去勾肩搭背。


「藤川?」轉頭過去、傻愣傻愣地盯著藤川,被藍澤這樣目不轉睛地瞪著,藤川一瞬間以為自己做了什麼惹他不爽了。


「你、你幹嘛?我可沒有搶你的酒喝啊。」這時藍澤才開始打量起四周,發現這是他們幾個人常來喝酒的酒吧,大山恆夫的めぐり愛。


認出了這個地方以後,疑惑不但沒有解除,反而更加深。


他明明記得自己從多倫多回來日本的飛機遇到飛機失事,難道是因為撞到了頭,所以出現幻覺了?


因為自己很想見他們這幾個夥伴,所以才會產生在這熟悉地方的幻覺吧。


用力地閉上眼,深呼吸幾口氣。


可是藤川勾著自己肩膀的感覺是真的。


「藍澤你喝傻啦?」看見藍澤還是一語不發,樣子有點奇怪,緋山、冴島還有白石也一起湊了過來。


「今天上了那麼多台手術,累慘了吧?」冴島倒了杯水過來。


聽到緋山和冴島的聲音,暗嘆真不愧是自己的幻覺,知道他想念他們這些如同自己家人的存在。


但是還缺一個人。


──就算是夢也好,好想見她。


「藍澤醫生?不舒服嗎?」覺得藍澤看起來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白石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摸摸他的額頭。


聽到這想念的聲音,藍澤猛然睜開眼,女性柔軟的手貼上自己額頭的觸感非常真實,張開眼就看見這張讓他無比想念的臉蛋,這一刻,壓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思念,伸手把人扯進自己懷裡。


「白石……」


「欸!?」突然被人扯進懷裡緊緊抱住,白石嚇得腦袋當機。反應過來以後覺得應該要推開他,可是感受到他環抱自己的手臂在隱隱顫抖,猶豫地伸出手,在他後背輕拍安撫。


「藍澤醫生?怎麼了呢?遇到不好的事了?」向安撫小孩子一樣,耐心地不斷輕拍他的後背。


──死前的幻覺,好像也不錯。


大概是心願實現了,也有可能是圍繞在鼻尖的氣息太過熟悉且安心,繃緊的情緒就這樣鬆懈了下來。


「咦?睡著了?」感受到藍澤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下來,白石往後一個踉蹌才勉強扶住這人。


「不是吧?喝醉了就睡?藍澤什麼時候有這種習慣了?」


「還真睡著了。」


「有這麼累嗎?」其他人也傻眼地看著這人說斷線就斷線,不過又看到仍被藍澤抱在懷裡的白石,紛紛露出曖昧的笑。


「我說你們,快來幫我!」藍澤就算睡著了,還是沒有鬆手,似乎是察覺到懷裡這人想逃走的樣子,加重了抱著人的力道,就是不放手。


──我這是變成抱枕了嗎?


白石欲哭無淚地想著。


好在其他人看戲歸看戲,需要幫助的時候還是會出手幫忙。


在這一群吃瓜群眾七手八腳的幫助下,白石總算從藍澤的懷裡被救了出來。


「現在怎麼辦?叫車送他回去?」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再看看躺在沙發上的這人。


「只能這樣了,藤川醫生,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冴島一把拍在藤川肩膀上,藤川立刻不滿地大叫。


「等等,為什麼是我?萬一他也熊抱我怎麼辦?我又打不過他!」


「藤川,我想,藍澤應該對你沒有興趣。」緋山也打趣地拍了藤川的肩膀一把,然後視線轉向剛才才被熊抱的人身上。


「看、看我做什麼?藍澤醫生只是喝醉了!」收到緋山調侃的眼神,白石立刻炸紅了臉。


看樣子再繼續調侃就要炸了,眾人也見好就收,最後在緋山和冴島壓倒性的氣勢下,拍板決定讓藤川把藍澤了回家。






——————

一開頭就讓藍澤掛了回去重生。

頂鍋逃走。


[Code blue+Inhand/藍白] 腦洞-1

Code blue加上Inhand的腦洞

時間設定在劇場版兩年後,藍澤從多倫多回來以後。

OOC預警


「有名男子在自家絆倒蟒蛇所以摔下樓梯,撞到頭,現在昏迷中。」急救中心十年如一日的忙碌,一趟直升機出去後帶回了一個頭部受傷的病患。


「蟒蛇?這年頭真多人喜歡養蛇當寵物。」一旁的冴島想起某直升機CS,嘴角抽搐了一下。


圍過來的幾個人,在看清那名病患的臉時,都不約而同地愣住,然後齊刷刷地轉頭看向剛走進急診室的那名腦科專門醫。


「做什麼?」剛踏進來的腳步被眾人的視線給看得一頓,不明所以掃了一圈。


「這名病患,難道是藍澤醫生的兄弟?」不清楚藍澤家裡情況的Fellow三人組之一的橫峰傻笑著發問。


「我是獨生子。」皺起眉,決定忽視這蠢問題,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病患,看到那張和自己相像的臉,頓時瞭解了來龍去脈。


「那個人右手是義肢,不要插錯地方。」看見名取正要掀開毛毯給患者輸液,開口提醒了一聲。


「怎麼了?藍澤你認識?」看見藍澤一臉知曉一切的表情,藤川忍不住好奇地看過去。


「跟我同一個大學,稍微認識。」丟下這句話以後,就不再說話,動手開始處理了起來。


不是什麼難處理的問題,三兩下就解決掉,把人送進ICU住院觀察了。


「要不是知道藍澤醫生是獨生子,不然真的我也以為是兄弟呢。」白石在一旁笑著。


「就是就是。」



「我早就知道,總有一天會收到你的急診。」聽到ICU的護士說紐倉已經醒了的消息,藍澤才慢悠悠地過去,做了各種例行檢查後,在床尾的電腦輸入病例時,目不轉睛地吐槽了一句。


「你、你、你有兄弟?」守在紐倉病床邊的高家,看到藍澤出現時瞬間愣住,張大嘴巴轉頭看看紐倉,又轉去看藍澤,來回看了好幾次。


「長得像只是巧合。」聽到又被誤認為兄弟,藍澤皺起眉頭否認。


「你那是什麼嫌棄的表情?只是摔倒撞到頭,不是什麼怪症真是不好意思。話說回來,就算我去哪中了獎,也是送到內科吧。」剛見到藍澤走進來的時候,紐倉一瞬間驚訝了一下下,很快地就調整好了表情,嘴角噙著笑意地回嘴。


「比如說切開你得了恰加斯病的心臟,這還是有可能的。」


「像我這種天才,才不會讓自己得到這種病呢。」舉起右手的機械手,手指在自已下巴上敲點,像是心情很好的樣子看著藍澤。


「天才也會因為絆倒自家的寵物而摔倒?」


「我那是剛在千葉這邊買了新的植物園,還不習慣地形的關係。」紐倉聽到這樣一句諷刺,笑意一僵。


「天才也會需要時間適應?」藍澤一個挑眉,毫不留情地繼續毒舌。


「還要再加上我整晚沒睡,所以精神不好。」覺得自己一直落在下風,不服輸地環顧了四周一圈,看到在一旁看著其他病患,又時不時因為注意到他們這邊狀況而忍不住偷笑的白石,表情頓時變得高深莫測。


「你有輕微腦震盪,在留院觀察二十四小時,沒問題就可以出院了。」聽著紐倉的狡辯,藍澤哦了一聲,察覺到對方頗具深意的眼神,忍不住警戒地看了回去。


「不錯嘛,像個人了。」


紐倉想起以前大學的時候,以高冷聞名的某人,這人不像以前那樣冷冰冰,要多說一句話都像要他的命一樣了。


「這種話由你說出來我覺得是貶意。」想到這個人的特殊愛好,藍澤不可置否。


「我沒說你像變形蟲就已經是誇獎了。」紐倉無辜地歪了歪頭。


「⋯⋯」


在一旁看其他病患的白石,忍不住噗嗤一笑,藍澤聽到偷笑聲,無奈地瞥過去一眼,白石收到這滿滿的無奈,連忙抿唇憋笑,但是嘴角的笑意還是怎樣都放不平,藍澤更加無奈。


低下頭憋笑的白石,視線突然掃到中間一床的病患,覺得狀況有點不對勁地凝神細看,頓時臉色一變,下一瞬間,儀器的緊急警示音就響了起來。


「不好,倉田先生病情惡化了!」


藍澤在看到白時臉色變化的同時,就已經趕到病變的患者旁邊進行檢查,一句話都沒說,僅和白石對視一眼,互相點了一下頭,同時迅速地移動周圍的病床,準備現場開刀。


「拿開腹準備過來。」白石將消毒倒在病患的腹部上的同時,藍澤也迅速地替病患進行插管。除了去拿工具的人以外,其他醫護人員都還不明究理。


──現在到底什麼狀況?


──藍澤醫生和白石醫生,求求你們多說幾句話讓我們知道狀況啊!


醫護人員們忍不住在內心咆嘯。


「不送去手術室嗎?」雪村忍不住開口問了,畢竟其他人都沒有和這兩人的心電感應。


「3A患者、腹部脹起來了,可能大動脈瘤破裂,來不及進手術室,在這邊直接開腹,除汙器!」這時去拿開腹準備的護士才趕到,藍澤一把將兩個都抓過來,再把另外一個直接拋給白石,後者也有默契地打開穿上。


「進行呼吸回路。」


「吸引。」


兩人一面把手術服穿好,一面輪流下達了一串串指令,醫護人員們才如獲大赦般地動了起來,撇除剛開始沒有跟上兩人無聲的交流之外,得到指令後,動作有條不紊地迅速執行。


「黏著的太嚴重了,無法撥離。」白石一個皺眉。


「剪刀。」一旁的監護儀又響起了脈搏數下降的警示聲,藍澤立刻向一旁的雪村伸出手,接到剪刀以後立刻剪開胸口上方的無菌布。


反射神經比腦袋的反應速度還快,雪村在根本不知道這兩人又要做什麼的情況下就將剪刀遞了過去,看到兩人轉去進行開胸後才恍然大悟。


「不用叫專科來會診嗎?」一旁一起看著的高家,覺得不可思議,通常這種時候,都會在著手處理的同時,就也聯絡專科的醫生來處理了,而這兩人完全沒有要再叫人來幫忙的意思。


「手術刀。」


「遮斷鉗。」


躺在一旁的紐倉津津有味地看著完全不需要言語交流就能配合的兩人,還有在一旁雖然搞不清楚狀況,卻能用反射神經跟上的醫護人員們,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翔北急診果然名不虛傳,你笑什麼呢?真噁心。」高家看到這一切忍不住露出羨慕的眼神,轉頭看到那床上明顯心情很好的人,心頭一顫,總覺得這人有想到什麼壞點子了。


「這真是個好團隊,你不覺得嗎?比你以前那個急診中心好不知道多少倍。」


「這倒是真的。」高家想到以前待的那間醫院,忍不住跟著點頭贊同。


「醫生素質就不用說了,其他醫護人員的專業素養也很高。」紐倉轉過頭來,用調侃的眼神看向高家。


「我怎麼覺得好像被你罵了。」收到他眼神中的調侃意味,高家翻了個白眼回去。


[Code blue/藍白] 梅莉簡

論.藍澤怎麼會開始去めぐり愛

感覺好像OOC了,於是逃跑。


 

自從白石帶緋山去過大山恆夫的酒吧以後,緋山就像是愛上了這個地方一樣,三不五時地就會拖著白石一起來吃飯喝酒。


平常是吃飯。

心情不好時是喝酒。


めぐり愛的老闆娘-大山恆夫嘴角抽搐地看著吧台上喝醉了在發酒瘋的醜女二人組,內心不知所措。


一開始還只是緋山在跟白石抱怨:「我爸又叫我去相親,討厭死了!」


訴苦著訴苦著,話題不知道為什麼轉到了一個叫做「藍澤醫生」的人身上。


「喂,白石,你說,為什麼藍澤那傢伙冷冰冰的,還那麼多年輕女孩和小孩子喜歡他?就憑他帥?」緋山搖頭晃腦地,把手臂搭在白石的肩上。


「緋山醫生啊,我說啊,藍澤醫生才不冷冰冰呢,他只是不會表達而已呢,藍澤醫生人很好、很溫柔地喲。」白石晃頭搖腦地,伸出一隻手指搖啊搖,反駁緋山的話。


「溫柔?妳說藍澤那傢伙溫柔?」不可置信地音調拔高。


「是啊。」用力點頭。


「每次都在我需要幫忙的時候,二話不說立刻插手幫忙,明明我都還沒求救呢。」露出大大的燦笑。


「哦?那是因為不趕快插手,病人就要死了吧。」頭腦清晰地吐槽。


「不只不只,每次我哭的時候他都會陪我呢。」撅起嘴反駁。


「喂……我說……」在旁邊沉默很久的恆夫,終於忍不住插嘴。


「幹嘛,我們在討論重要的事情!」兩個人一起瞪過去。


「既然是那麼好的男人,不如現在打電話叫他來,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吧。」說完還對她們倆拋了個媚眼。


「不行啦,今天藍澤醫生是直升機擔當,上了好幾台手術了,很累的。」白石想也沒想就搖著手拒絕。


「欸?這主意不錯,最近看他心情也不好,讓他來喝一杯。」緋山露出一個意義深遠的笑,趁白石轉頭去倒酒的時候,悄悄掏出手機,迅速地敲了一段訊息傳過去後,就收起了手機,並且用眼神威脅了一眼恆夫,不讓他告訴白石。


「藍澤醫生才不會對恆夫你有興趣呢。」絲毫沒有發現緋山的動作,開始覺得累了,趴在桌上對恆夫揮揮手。


 

 

好不容易整理完整天的飛行紀錄報告,正準備回家時,收到緋山傳了一條:「白石遇到麻煩,速來。」的訊息和一串地址,覺得莫名其妙之餘,還是趕緊往那裏趕過去。


到達地點以後,深感受騙地想要轉頭就走,但是看到趴在桌上的那人以後,又轉了回來。


 

「白石喝趴了啊?酒量真弱,我還能再喝呢!唷,藍澤來啦,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緋山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戳著已經喝倒了的白石的腦袋。看到出現在門口的這人,計謀得逞地笑了起來。


「這就是遇到麻煩?」藍澤神情冷淡地朝緋山看過去。


「對啊,白石喝得爛醉,我可沒辦法把她扛回家,就交給你了,嗝。」緋山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打了個酒嗝,在藍澤肩膀上一拍以後,就拎著包大步大步地走了出去。


「喂。」無奈地看著人就這樣頭也不回地走了,把視線轉回趴在桌上的那人,嘆了口氣走過去。


「白石,醒醒。」搖了搖她的肩膀,動作溫柔地自己都沒有自覺。


「藍澤醫生?你怎麼來啦?」睜開迷懵的雙眼,聲音軟糯地像是在撒嬌,無比乖巧無辜地歪頭看他。


藍澤呼吸一滯,覺得內心好像被什麼給戳到了,強行按下心裡那不明的感覺,伸手搭在白石的肩膀上,試圖把她扶起來。


「站得起來嗎?」白石乖巧地坐直起身,想要從高腳椅上下來,但是腳碰到地的瞬間就軟了下去。還好一旁的藍澤眼快手疾地扶住她。


「地震了嗎?頭好暈……藍澤醫生,我想回家睡覺了。」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正靠在藍澤的懷裡,腦袋一歪,自動地往舒服的地方靠去。


「好,我帶妳回去。」


看這人已經醉的分不清東西南北了,藍澤又嘆了口氣,請在一旁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的大山恆夫幫忙,把白石扶到自己背上背起來,往外走了兩步以後才想起來這個人好像很眼熟,於是又折了回來。


「梅莉.簡.洋子小姐?兩年前白石的病患?」在腦袋裡搜尋了一會,吞下了原本第一個想到的名字,印象中,他好像不喜歡聽到自己的本名。


「你居然記得我的名字?我太高興了,不像這醜女,怎麼樣都叫錯名字,哼。」聽到這人居然叫出自己正確的名字,大山恆夫眼睛都亮了起來。


確認了眼前這人的身分以後,從口袋裡掏出了張名片遞過去。


「如果她又喝成這樣的話,打給我。」說完就揹著白石走了。


 

「真是個好男人呢。」看著手上的名片,大山恆夫在吧台後面露出母親(?)般的慈笑。


 

「唔……藍澤醫生?」可能是被涼風吹散了酒氣,趴在藍澤背上的白石恢復了些清醒,但是頭實在很暈,所以繼續乖乖趴在他背上不動。


「怎麼喝那麼多?」


「有點心情不好……剛好緋山醫生心情也不好,所以就沒有節制了……」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小小聲囁嚅。見到她這副樣子,藍澤又嘆了口氣。


「藍澤醫生,你生氣了?」看藍澤沒有說話,以為他生氣了,更加不安地開口。


「……女孩子,少來酒吧。」


「以後會叫上藍澤醫生一起來。」收到藍澤話裡的關心,白石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知道他的沉默不是拒絕的意思,即使沒有得到回音,也低低地繼續笑了起來。


「吶……藍澤醫生。」又沉默了一會以後,白石在他背上調整了一下角度,把下巴懶懶地靠在他肩上。


「怎麼了?」


「藍澤醫生有心事的話,也可以跟我說說,我也會好好聽你說的喲。」


「嗯。」視線直直地看向前方,勾起了嘴角。


[Code blue/藍白] 公開

「不用聯絡藍澤醫生的家人嗎?」看著在ICU昏迷不醒的藍澤,強烈的自責感幾乎將雪村淹沒,眼角泛紅地轉頭去問剛走到她身邊的冴島。


「沒有可以聯絡的人,兩年前,一起生活過的奶奶去世了。」緋山敲著肩膀走了進來。


「他爸爸是不是還在?」一起走進來的藤川想起了這件事。


「說到這,他沒有把他爸爸寫在自己的緊急聯絡人上……」聽到藤川提起才跟著想起來,拿起紀錄病患資料的I pad查了查,然後愣住。


「這是怎麼了?果然還是連絡他一下比較……啊?」其他三人都圍了過去以後,齊刷刷地愣住。

 

緊急聯絡人 藍澤惠

關係 妻

 

「!!!!!!」

看清楚內容以後幾個人都瞪大眼睛。

 

「等等,他們什麼時候結婚了?」藤川的大嗓門把其他路過的人也都嚇了一大跳。


「在上次地鐵坍方事件後,我們就去結婚了。」疲憊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所有人轉頭過去,發現白石剛好走進來拿東西,臉上盡是掩蓋不住的疲憊。


「連這種事都不說,不會是故意瞞著我們的吧?等那傢伙好了你們可要好好解釋!」藤川想要調節一下氣氛,所以故意這樣開白石的玩笑。


聽到這樣的話,白石無奈地勾了勾嘴角。


「如果能平安無事,公開一百次都沒問題。」白石自嘲地這樣喃喃了一句,嘆了一口氣以後就轉身離開回到ICU。

 

「我、我以為他們同居而已⋯⋯」冴島還微張著嘴巴,愣愣地轉頭看向其他人。


「沒想到不只找男友的速度,連結婚我都輸給白石了啊。」緋山被打倒似地拍了自己的額頭,開玩笑地說著,不過說完以後表情又垮了下來,跟著嘆口氣,憂心忡忡地往ICU看過去。


藍澤啊,你可要快點醒來啊。

 

當天半夜,除了值夜的人和白石以外,都被橘醫生給趕了回去。


——總不能所有人都一起在這邊耗著。


白石坐在藍澤的病床邊守著,單手托著頰,有時實在抵擋不住睡意,就也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盹,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從夢中驚醒,睜著充滿血絲的雙眼盯著床上的人,似乎這樣就能把他瞪醒,然後又在不知不覺中睡著、醒來,不斷循環。


「嗷嗚!」不知道到底睡睡醒醒多少次,睡得迷茫的時候,手滑了一下,腦袋失去了支撐就往下重重一點,撞在了床墊上,瞬間驚醒。


「噗。」雖然是撞在床墊上沒有多疼,但還是茫然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後知後覺地聽到了有人噗嗤一笑的聲音。


立刻坐直起身環顧四周,發現周圍其他病人都還在熟睡中,以為那聲笑聲只是幻覺,甩甩頭後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把視線轉到躺著的那人身上,頓時愣住。


床上那人正張著眼,嘴角擒著笑意地看她。

 


「要告訴你一件事。」


各項檢查都結束以後,眾人很有默契地把空間和時間留給這兩人。


白石擦掉眼淚笑著看向藍澤,眼眶還含著淚滴,但是臉上的笑容收也收不住。藍澤也抬起一邊眉毛等著她繼續說。


「我們結婚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你的緊急聯絡人資料洩的密。」白石說完以後還很期待地看著藍澤會有什麼反應,而藍澤也只是抿唇一笑,伸手把人拉回懷裡。


「早就該公開了。」


要不然還有一堆蒼蠅總是想來垂涎自家老婆。

 


當其他比較晚來探望藍澤的人到ICU的時候,只見本應躺平在床上休息的那人,坐在升起的病床上,而應該坐在一旁照顧人的那個,靠在那人懷裡睡著了。

 

---------------------------------

請忽略病床旁邊的把手這東西,撞下去大概會傻了。

在虐之中強行發糖。

甜不甜?甜不甜?

[Code blue/藍白]食物鏈

很久沒寫文了,看完電影版後被炸了出來。

這倆不在一起不科學。

(可能ooc於是預警,然後立刻逃走)


——————————————



「你明明知道冴島就在那邊怎麼不提醒我嘛——」


早上因為沒發現冴島——站在急救中心食物鏈頂層的女人也在staff station裡,在當事人面前說出了「如果冴島微笑的話反而覺得恐怖吧。」這種話,然後收穫了冴島帶著滿滿殺氣的「和善」微笑,白石覺得自己生命差不多走到盡頭了。


和緋山假借去巡房,實則夾著尾巴溜走以後,在儲物間遇到自家男友,一腦袋就埋進他懷裡當鴕鳥似地逃避現實,一邊還用頭頂在他胸前鑽啊鑽,恨不得鑽出一個洞來。


「⋯⋯我提醒你們了。」對於自家女友撒嬌般的舉動,藍澤耕作感到既好笑又無奈,他也只不過對她們倆說了句「真有勇氣」,就也被冴島狠狠地瞪了一眼。


「死定了⋯⋯後天我也要跟冴島搭檔上機啊——」繼續埋著不起來。


看到白石這樣的舉定,藍澤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輕輕拍著她的腦袋,像安撫小動物一般地安撫她。


「放心吧,冴島再怎麼樣也不會對你們做什麼的。」 聽到這句安慰,白石抬起頭,用充滿希望的眼神瞅著藍澤。


「真的嗎?」


藍澤正想回答她時,儲物間的門被啪的一聲打開,讓兩人都嚇了一跳,轉頭看過去,冴島手上抱著一大疊資料,微笑。


「白石醫生,這份、這份還有這份資料請您過目,還有名取醫生和橫峯醫生在ICU為了病患的醫治方針起了爭執,請您過去看看。」帶著敬語又非常禮貌的語氣,最後還又附了個微笑,完美得讓人不寒而慄。


「我、我我立刻過去⋯⋯」白石被冴島嚇得不輕,結結巴巴說不出完整的話,像小學生一樣,縮著肩膀低著頭走出儲物間,途中還不忘悄悄抬頭朝藍澤投了一個可憐兮兮又悲憤的眼神。


——你還叫我安心的!!!救命!!!


藍澤接收到求救信號以後,嘆了口氣。


好不容易順好毛了,看來回家以後還要再哄一次了。


「⋯⋯文件我來看。」頂著冴島嘲笑般的眼神,上前接過她手上的資料,也只好親自下海幫她一起分擔工作了。


「白石醫生,請。」一個完美的微笑再加上請人先走的禮貌動作,無懈可擊。


「⋯⋯冴島,手下留情。」看白石縮著身子膽戰心驚地往外走的樣子,藍澤無奈地對冴島開口,然後又被瞪了一眼。


「放心吧,不會少了手腳的。」


「⋯⋯」


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女人,惹不起,惹不起。


能在五年前遇上你
見證著你的成長進化
真的是太好了

柚子鹿:

此生有你,终不负岁月流长。

只是个毁be的段子




其实还没看过榜二,只是有人被虐哭找我嚎,我就产生了这个破坏be的脑洞了。
严重ooc,若有人不能接受这幕被恶搞的请关掉。


"先帝泉下寂寞,想召我去早点陪他⋯⋯"梁帝躺在床上艰难得说话。
"不,先帝泉下有苏先生相伴,不寂寞的,您还是再好好活个几年吧。"庭生在一边一脸认真严肃的规劝。

梁帝:???

然而梁帝还是过世了,到了泉下去找爹,可是先帝却没有在河边接他,气鼓鼓到处找父皇。
在河边发现一间小屋,推门进去看,只见有两人正在做不可描述之事。

萧景琰跟爱人正做的开心,突然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愣愣地转头跟儿子打了照面,赶紧拉来被子把身下人挡住,并且发出怒吼。
"熊孩子你下来做什么,还不给朕滚回去—————!!!!!"并且一脚把梁帝踹回阳间。


"父皇孩儿不是故意的!!!"
阳间的众人正哭的伤心,床上应该已经咽气的人突然坐起诈尸,把众人吓了一大跳。
"庭生哥哥!狐裘是谁的!父皇为了他把我踢回来了!一点也不想我!"梁帝委屈地揉揉被踹疼的屁股。
"......"知道了什么的庭生出宫后去了苏宅上香。
"请苏先生保佑我这傻弟弟长命百岁。"

把碍事的儿子赶回去以后,萧景琰回到床上。
"儿子活回去了,来,小殊我们继续。"
"......"

【靖苏】猫尾续貂

至于为什么取这个标题,是因为本喵心痒难受,所以拿自己的尾巴接雨太的文,所以叫猫尾续貂(逃走

风雨如晦:

萧景琰:@凝霏 


梅长苏:西瓜


怕挨打所以用了小号,求不扒皮(其实本来也没人认识你)


剧情是天要下雨太太五日记那篇的后续,阿殊也是评论里求后续的一员,被结局惹的猫爪挠心肝,于是对了这个戏,有abo插件,属于两个老透明的自娱自乐,拉灯内容也别找我们要,我们只会走路连脚踏车都没有(其实阿殊她cp是老司机)。要结局的请找雨太或者七七太太


萧景琰:


【在宫里遇到苏哲,一眼就认出是当年那个跟自己只有五日情缘的人,见他丝毫没有要和自己相认的意思,压下怒气回府,盘算着要用什么理由再去找他时,又传出苏哲说用三个孩子打败百里奇,庭生也在被选中的孩子里面,顿时眼睛一亮,借着探望庭生的理由去雪庐探望,被人客气地请进房,接过茶后也不喝,一双眼直勾勾地打量著他】


梅长苏:


【救出庭生之后预料之中景琰会过来,本以为可以顺势分析一下目前的形式然后选他做主君,可是这人从进来就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饮茶也不说话,不饮茶就算了也不指望大水牛会能有长进,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脸上有花么】【轻咳一声希望能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殿下为何一言不发?可是饮不惯武夷茶么?


萧景琰:


【闻言轻啜一口便放下】我不喜饮茶,苏先生还是给我一杯白水就好,省得浪费好茶【又看了人许久】苏先生麒麟之才,想必来金陵也不是真的来疗养身体的,苏先生究竟是想选太子呢还是誉王呢?


梅长苏:


【被这人盯得胳膊上的汗毛都快立起来了】那怎么行,只一杯白水岂不是怠慢了殿下。【郑重地向他行了一礼,盯着他的眼眸认真地回答】我想选你,靖王殿下


萧景琰:


【仰天大笑】选我?我手上没有任何势力,母亲也没有能依靠的母家,选我,先生莫不是在开玩笑?


梅长苏:


【在心里苦笑了一声,我又何尝想把你推上那个位置】殿下觉得我在开玩笑?在世的其他皇子中,三殿下残疾,五殿下胆小如鼠,九殿下太小……您的条件的确不好,但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而且我更喜欢那个笑得张扬明媚的景琰,而不是你现在这样】


萧景琰:


没有别的选择?【挑了一下眉呵了一声】先生的确没有别的选择【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拉进怀里】做为一个被本王占有过的坤泽,就算先生想选别人,本王也会把你抓回来


梅长苏:


【闻言震惊地看着他】难道殿下……【原来这水牛是扮猪吃老虎呢,想推开他奈何手上根本没有力气,无奈地抵着人胸口稍稍隔开些距离】耍长苏玩很开心么殿下?


萧景琰:


【无辜】我哪有耍你,当初还是你跑掉,让我怎么找都找不到的【越想越气】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低头靠在人耳边贴着说话】


梅长苏:


【受不了这人本就低沉却还刻意压低的嗓音,偏偏还在自己耳边说,温热的呼吸全喷在脖子上,明明自己净面的时候也有碰到还是痒得往后躲了躲】哪有,长苏那时大病初愈,大夫不许我乱跑来着


萧景琰:


不许你乱跑,还放你出来陪我打仗?【亲了亲他的耳朵】莫非长苏一开始就倾慕景琰了?


梅长苏:


瞎说【水牛的脸皮何时这么厚了,痛心疾首】【伸出二指捏住他腮帮子上的一点肉往外拽】殿下这脸皮怕是堪比城墙厚了


萧景琰:


【无辜地眨眨大鹿眼】难不成你也对我一见倾心?【把人打横抱起往内室走去】


梅长苏:


【脚骤然离地被吓了一跳,只得搂紧他的脖子】殿下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殿下是对长苏一见倾心?


萧景琰:


【思考了一会】一见倾心谈不上 ,就是在那五日里栽了【说完话就给人一个深吻,一直到床榻边才把人放下】


梅长苏:


唔……【左右挣不开,索性曲起腿用力顶了身上人一下,用被子把自己卷成蚕蛹戒备地盯着他】可是长苏只想选殿下当主君


萧景琰:


【不顾人的反抗隔着被子压了上去继续亲吻】可是你也是喜欢我的,不是吗?


梅长苏:


才不是,殿下我们不是在讨论正事吗,怎么谈到床上来了【眨眨眼睛】


萧景琰:


不是吗?【不等人回答继续深吻】


梅长苏:


唔唔唔……【无奈在人腰间掐了一下】


萧景琰:


真不喜欢我?【吃痛地闷哼了一下,把人的双手抓到头顶上压住继续亲,再把碍事的被子扯开,手伸进人衣服里上下其手】我还记得当时先生可是主动的很呢


梅长苏:


嗯……其实那个是我的孪生哥哥叫长酥,想必殿下你认错人了【扭着身子想躲开他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


萧景琰:


【听了这话瞬间冷下脸,将人的衣服扯开,在腺体上咬了一口】孪生哥哥?就算双胞胎的信息素也一样好了,连名字也一样?【继续啃】长苏啊,你选我的原因,难道是因为本王够蠢,可以完全听你指示?


梅长苏:


唔!【被咬到腺体反射性的想躲开】怎么会【讨好地笑笑】殿下怎么会是蠢呢,殿下蠢能把庭生的事情瞒得这么好?长苏在廊州就听闻靖王殿下英俊潇洒,不知是多少少女的春闺梦里人呢


萧景琰:


【见这人又在顾左右而言其它,索性低下头把人吻得天翻地覆不让他再说话,趁人被吻得七荤八素时扒了两人的衣服,并挤到人的双腿之间】先生既然不想说实话,那就不要说了


拉灯


梅长苏:


【想了想埋头在人后颈上也咬了一口,又舔了舔】这样殿下也被长苏“标记”了,哼


萧景琰:


【愣了一下,以为这人被自己强行标记会不高兴,却没想到是这个反应,高兴地低下头又亲了人好几下】长苏,嫁给我吧


梅长苏:


不要,长苏一介白衣配不上殿下,靖王妃应该是一位与殿下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而不是长苏


萧景琰:


【低头再用力亲了几下】可是我已经标记长苏了,长苏已经是我的人了【蹭蹭额头】我现在还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父皇才不会在意我娶什么人做王妃呢


梅长苏:


可是我介意啊,长苏自荐做殿下的谋士就是想要凭借一己之力将殿下推上那个位置,届时母仪天下的皇后当然要谨慎挑选了【揉揉埋在胸前的大脑袋】


萧景琰:


做我的王妃一样可以帮我夺嫡啊【皱眉盯着人许久,然后摇头】不行,这事不能听你的,我只要你一个人


梅长苏:


谋士什么时候能做王妃了,殿下可不是没脑子吗,而且长苏原本的计划是假意投靠誉王殿下,让太子和誉王鹬蚌相争,好让殿下渔翁得利【撇嘴】好好的计划全乱了


萧景琰:


誉王也是乾阳,你想投靠他?【瞪】假意也不许【揉在唇上咬一口】既然已经乱了,那我们来制定新的,谋士不能当王妃,那就当王妃来协助本王吧【认真】


梅长苏:


狡猾【水牛何时变成狐狸了,这般奸诈】殿下怎么一言不合就动口,依长苏看应该约法三章,不然长苏怕是连渣都不剩了


萧景琰:


哦?【被人的话逗笑了】长苏想怎么约,说来听听【至于答不答应再说】


梅长苏:


首先,不能一言不合就动手动脚甚至堵我的嘴,其次,再生气也不能释放信息素压制长苏,最后,谁做靖王妃这件事殿下应该慎重考虑一下


萧景琰:


【思考了一下然后摇头】只有不用信息素压你这个我同意,另外两个不答应也不考虑


梅长苏:


这是为何?【水牛怎么变成登徒子了,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萧景琰:


因为长苏太美味,我忍不住不抱你不亲你【怕人生气所以只在颈间蹭蹭】但是我可以答应,你不愿意的话不会强迫你做这事


梅长苏:


原来殿下满脑子都是这种事情?【被他气笑了,揪着人耳朵问】难不成长苏是食物吗


萧景琰:


【眨着无辜的大鹿眼看人】长苏,我是一个健康的乾元,心爱的坤泽在我面前,我怎麼可能忍的住【再继续蹭】长苏可美味了,是珍馐


梅长苏:


哼,依长苏看殿下巴不得每日长苏洗干净等着殿下呢【拍开他的大脑袋】


萧景琰:


【笑着凑回去偷一口香】要是长苏天天洗干净在床上等我是最好不过了【突然认真】就算不做那事,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好了【语气突然哀伤】


梅长苏:


【知道他这是想起林殊了,不由得呼吸一窒】难不成殿下想要金屋藏娇?【随意勾起他一绺头发缠绕】


萧景琰:


【蹭蹭他的鼻子】不是,本王要明媒正娶


梅长苏:


服了你了【捏着人鼻子摇晃】殿下是不是吃准长苏一定会答应了?


萧景琰:


没有啊,我只是想着烦你烦到你答应为止⋯⋯【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消化了他的话以后表情变的狂喜】长苏,你答应嫁给我了?


梅长苏:


【撇过头去不理他】殿下英俊潇洒,长苏仰慕殿下,殿下可是满意了?


萧景琰:


【翻身下来不压在人身上了,侧身将人揽进怀里亲亲】满意,太满意了


梅长苏:


【安静地任人搂着,在人颈边蹭蹭】狡猾


萧景琰:


【跟着蹭回去】我实在是不想让你再离开我了,如果你再离开我第三次,我一定会疯了的【语气哀愁】


梅长苏:


【知道他这是想起自己上次不告而别的事情了,等等,三次?!!】怎么是三次呢,殿下记性怕是不太好啊


萧景琰:


【扣紧他的腰,用力盯着他的眼睛】真的是我记性不好吗?【看着这人一副无辜的样子,心里有些打鼓又忍不住想怀疑自己的判断,但是知道这人掩饰功力极强,还是稳住心神瞪回去】


梅长苏:


【眨眨眼睛认真地想了一下】殿下瞪我做什么,难道我失忆了?没有啊,还是殿下希望我离开两次?


萧景琰:


你当真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加重扣紧人的力道】十三年前,赤焰覆灭,我也因不相信赤焰军会叛国而被父皇冷落,开始南征北战,十二年前,遇到你的那次,难道不是因为你听说父皇派我剿匪却不给兵不发粮草穷图末路而来帮我的?十二年前,苏先生你也才十八岁吧【语气黯然】年纪轻轻又对战场极为了解的人,除了你,还有谁做得到呢⋯⋯【眼眶浮上水气】小殊⋯⋯


梅长苏:


【随着他手上的力道加重自己整个人都贴上去了,微热的体温隔着轻薄的亵衣传递过来,不禁愣了愣】年纪轻又了解战场怎么了,江左盟里也有一些退伍的士兵,长苏私下里和他们聊天很是受益呢。当年遇到殿下只是巧合罢了,长苏佩服殿下的想象力【听到他喊出小殊差点慌了神,自己明明没有露出什么实质性的破绽啊】


萧景琰:


和退伍士兵聊天,就能那么了解战场,并帮助我打赢那次几乎必败的仗?【失落】果然是因为我太笨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什么长进吗?【眼神飘向远方】你的用兵方法和林殊一模一样,我那时候也不只一次思考如果是小殊会怎么做,但是就是有地方卡住,你那次一讲我就通了【举起自己的手臂】思路相似还不能证明,那这个习惯呢?思考的时候磨我的袖子【笑看着人】我可计算过了,只要我的手在小殊手边,就算别的布料离他的手更近,一定也还是磨我的袖子


梅长苏:


嗯?【闻言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竟然真的在搓他的衣袖,我自己都不知道!】【马上松开他的衣袖,眼神飘忽】很多人都有这个习惯啊……【完了,果然一个谎言要用一百个谎言弥补,这水牛长脑子果然不一样了,赖不过了,把头埋进他胸前,双手环上他的腰搂紧】水牛……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萧景琰:


你承认了!【激动开心到眼泪掉了下来】小殊⋯⋯小殊小殊小殊⋯⋯【知道林殊还活着回来他的身边,激动到语无伦次,只能一直喊着他的名字】你还活著,你回来了⋯⋯小殊⋯⋯【眼泪掉不停】


梅长苏:


【本来想一直瞒着他的,也设想过好多次万一瞒不住这人会有什么反应,是红了眼眶还是一言不发,万万没想到竟然被看出来了,水牛变成小哭包了,哎】是啊,我回来了【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可是我已经面目全非了啊……


萧景琰:


【把人抱进怀里用力蹭】这样也好看【摸摸他的脸颊】要不是怕被别人捷足先登,我也不会那么急着过来标记你【故意笑得不怀好意】真是好险


梅长苏:


【拍开这人作乱的爪子】那不知道殿下是早就想标记长苏了还是知道我是林殊才要标记的?【揪着他的耳朵问】


 


萧景琰:


【蹭人】只要是你,我就想要标记【亲一口】就算再变一百次,就算没有认出来,我也都会再爱上你一百次的【耿直笑】而且你看,我不是认出来了吗?


梅长苏:


油嘴滑舌【努力把这人推远些】不知这些年殿下这般哄了多少女孩子才练就的呀?那殿下是十二年前就怀疑长苏了?


萧景琰:


十二年前我是真的相信你已经死了,后来你出现了,脾气还有各方面都像林殊,我才开始怀疑你的【愁怅,把手臂收紧不让人挣脱】我只会哄你【蹭人脸颊】


梅长苏:


【在人脸上咬一口】那……长苏盖个章~那不知前两天在宫内与殿下时长苏是怎么被认出来的?明明容貌全变了,性格也大不一样啊


萧景琰:


【稍微松开一点,伸手摸着人的眼睛】你的眼睛啊⋯⋯这么漂亮的眼睛,我怎么可能不记得⋯⋯而且⋯⋯和以前的你,有着一样的光芒,我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梅长苏:


【闭着眼睛任由他动作,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字句了,却从中听出了入骨情深,埋在人怀里】好了好了,长苏相信殿下


萧景琰:


【见这人总算主动和自己亲近了,勾起一丝笑意轻抚着他的后脑,心里虽然想问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又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样,但还是忍了下去,轻轻叹息了一声】小殊⋯⋯我好想你


梅长苏:


【蹭蹭】我也想你啊,大夫允许下床之前见不了人,等到能见人了,听到你路过江左,即使看不到你也要远远地望上一眼,后来把江左盟做大,才有了回来的底气。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萧景琰:


【闻言得意地笑了】我就说吧,先生果然一开始就倾慕本王,是来帮我的


梅长苏:


得了便宜还卖乖【捏住人鼻子】


萧景琰:


【眨眨大鹿眼看著人傻笑】


梅长苏:


【揉揉脑袋】殿下莫不是开心傻了?


萧景琰:


如果我说是呢?先生还要不要一头乐傻了的牛【眨眼】


梅长苏:


嗯……【假装认真思考一下】水牛一直没脑子嘛


萧景琰:


【见他没有丝毫嫌弃的样子,更是心里乐开了花】我为先生患了相思病,先生说说,该如何解


梅长苏:


殿下这是把长苏当做解药了?不知长苏有什么好处啊【抛个媚眼】


萧景琰:


好处啊⋯⋯【眼睛转了一圈思考,露出了微笑】长苏晚上可以睡得非常熟,听闻苏先生身体不太好,想必现在快要入冬的天气一定让先生不太舒服,景琰可以让先生好睡


梅长苏:


【听完有种不好的感觉,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而且这人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狐狸,狐疑地看着他】是吗?殿下不会也要灌长苏苦药吧?我拒绝


萧景琰:


【惊讶地瞪大眼】怎么会这么想?病的是我,该服药的也是我才对啊⋯⋯【手掌从人脑后一路往下到后腰,笑着蹭了蹭人的额头】


梅长苏:


色牛【在人腰上掐了一把】没个正形【拍掉他的前爪】殿下觉得晚膳用蒸牛蹄怎么样


萧景琰:


嘶——疼啊【倒抽了一口气,泪眼汪汪,把人又抱得更紧】我想吃长苏


梅长苏:


长苏又不是食物【撇嘴】才不要


萧景琰:


谁说的【笑】我不是说了吗,长苏可美味了【继续揉人的后腰】


梅长苏:


【努力推开黏在自己身上的人】难不成两位侧妃娘娘满足不了殿下么


萧景琰:


【更用力抱紧人蹭,听到他提到侧妃,动作才停了下来,稍微放开他一点,认真地盯着他】小殊,那两个侧妃,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们


梅长苏:


【无辜地看着他】当年他们的家人大概都是受连累的,殿下纳入府中其实是保护他们的吧


萧景琰:


是啊【抱着人失神想着当年的事】当年金陵的血已经流的够多了,我想着不管用什么方法,能救一个是一个只是也委屈她们两人余生都只能浪费在这靖王府了【突然失落】


梅长苏:


【知道他想到了当年的事情心情低落,把人搂在怀里安抚】你做的已经够好了,现在我回来了,我们一起,让陛下承认,他当年的决定是错的,好不好?


萧景琰:


【笑了笑,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蹭蹭几下,磨磨鼻子几下,再轻啄几口】你回来了,我相信一定可以成功的


梅长苏:


当然,我们一起努力【埋在人怀里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萧景琰:


【安静了片刻又继续蹭人】小殊......长苏......我真的还想要......


梅长苏:


【知道壮年的乾元需求很大,红着脸埋在人怀里】左右明日休沐,下不为例【声音越来越小】


萧景琰:


【眨眨眼,听清楚了人细若蚊蚋的声音,露出了笑】小殊⋯⋯【凑过去吻上人】



END

福島花見山公園